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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红》的复出

胡懋仁   · 2018-10-16 · 来源:北航老胡之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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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报道,今天国庆期间,上海大剧院重新演出了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中的歌曲部分。这让我回忆起年轻时非常喜爱这部史诗的过程。

  1964年,正值新中国建国十五周年。人民大会堂演出了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那时我没有机会直接观看演出。而纪实电影也是一两年后才公演的。1965年,我在电机学校广播室看到了当时出版的《东方红》的一整套密纹唱片。当时一般的唱片只能播放七八分钟,而密纹唱片能够播放十五分钟。我们在广播室内就一遍又一遍地向全校播放着这些唱片。每次在播放的时候,我都坐在电唱机的旁边倾听,百听不厌。那一套唱片播下来,也得好几个小时。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唱片中有解说,如同看见现场的演出画面。

  人们都知道,周总理是这部史诗的总导演。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的消息,也是周总理和毛主席一起接见演出人员时,在现场宣布的。当时场内掌声欢声雷动,闪光灯亮成一片。总理用手势想压住现场的沸腾,那个光芒四射的神采至今历历在目。

  在《东方红》排演之前,我记得当时的空军政治部文工团排演了一部《革命历史歌曲大联唱》,还被拍成了电影。不知道这是不是《东方红》的前身,或者成为《东方红》排演的灵感之一。那里有一首歌,叫《送郎当红军》。还有一段舞蹈。几位姑娘送他们的爱人走在参军的路上。歌词前几句是:送郎当红军,阶级要认清,土豪啊,劣绅哪,剥削我穷人。只是在《东方红》里,没有选中这支歌。

  《东方红》的序幕就是歌曲《东方红》,伴随着葵花舞。那首歌曲《东方红》是多声部合唱,非常震撼,也非常优美好听。1996年,我们学校教师合唱团参加北京市教委组织的高校教师合唱比赛,我们排练的就是按照《东方红》里的声部安排所唱的这首《东方红》。我记得的声部有男高一、男高二、男低、女高和女低。

  《东方红》的朗诵词也给我很深的印象。开头是这样几句:在毛泽东时代,祖国的人民多么幸福,祖国的江山多么壮丽。可是,我们怎能忘记过去的苦难,怎能忘记毛主席带领我们跨过的万水千山!

  《东方红》里面的歌曲,有些是熟悉的,听过的,也有些第一次听到,估计可能是创作歌曲,不一定是历史歌曲。像《北方吹来十月的风》、《八角楼的灯光》、《抬头望见北斗星》,都是第一次听到。但这些歌曲旋律都很优美,都像是很熟悉的歌曲。其中《八角楼的灯光》歌词大约是这样的,因为毕竟时隔多年,记得不一定准确:天上的北斗星最明亮,茅坪河的水啊闪银光。井冈山的人啊抬头望,八角楼灯光照四方。八角楼的灯光照四方,我们的毛委员在灯下写文章,五洲风雷笔下起,五湖四海红旗扬。……后面还有些句子,已经记不全了。

  还记得王昆唱的《农友歌》:“霹雳一声震乾坤,打倒土豪和劣绅,往日穷人矮三寸,如今是顶天立地的人哪”。我觉得王昆的嗓子最适合唱这首歌。就像一位曾经受压迫的女性,站起来参加革命的神情。

  邓玉华唱的《情深意长》也非常优美、好听。她在电影《地道战》里唱的《毛主席思想放光芒》也很好听。在《东方红》里,《情深意长》这首歌反映红军进入彝族区域,刘伯承与小叶丹结拜后的民族团结以及红军与少数民族人民之间的兄弟情谊。很多人都非常喜欢这首歌,后来直到现在,邓玉华还在很多场合唱过这首歌。

  《东方红》的演出气势磅礴,歌曲旋律动听,舞蹈既有阳刚之气,又有婀娜之美。后来,电影终于拍出来了。大家都热烈地前去观看。我觉得有点遗憾的是,电影只拍到新中国的成立,新中国成立后的社会主义建设场景都被略掉了。可能是因为篇幅太大,人们一看三个多小时的电影会感觉疲劳?但这毕竟是个遗憾。电影里的终曲好像是《歌唱祖国》。而实际演出的终曲好像是《国际歌》。不过,毕竟时间过去得太久远了,记忆力总不是那么可靠。

  这次国庆期间,上海方面演出了这部史诗的部分歌曲,总归是一件大好事,这对弘扬社会主义文化是有着很大的正面作用的。这样的经典文艺作品应该再进一步开来,让更多的舞台和荧屏展现出这些激昂向上的歌声。

  顺便说一句,文革后不久,八一厂又拍了一部《革命赞歌》的影片。也是模仿《东方红》的。与之不同的是很多领袖形象出现在影片中。但说老实话,那部影片是有点失败的。拍摄仓促不说,作品整体上也比较粗糙。其中的创作歌曲佳作很少,或者几乎没有。与其费人费力费钱地拍摄这样一部赶任务式的影片,不如重新放映《东方红》。

  不知道当年在人民大会演演出的场景有没有留下影片资料。特别是全部的场景,一点不落的都保留了下来的。如果有,哪怕只是素材,没有经过剪辑,照原样全播也是好的。或者把后半部分中的优秀歌曲集中起来,编成一个集子,在电视和电台上播放,也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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